木乱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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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9-5
星期五(Friday)
晴
“向全球十大美臀学习翘臀!”
网易上看到这样一副标语,不禁肃然起敬。 JB咋学呀?随后产生下问。 臀美,臀翘不就行了,这东西学能学来么? 不信你让花搅翘一个试试。。。 不信你再让皮阿奇撅一个试试。。。 以此类推:跟全球十大瓜松学习瓜松! 首先得瓜,其次还得有松样子!再次,你还得在世界范围内瓜到前十名里面。 俄嘛呀! 当瓜松容易么。 2008-8-26
星期二(Tuesday)
晴
避运者,避奥运也。
开幕式前离开石景山,闭幕之夜回到石景山,楼下老头老太牢骚依旧,人民情绪稳定。 西安是舒适的,人民是淡定的,我是匆忙的。 匆忙中吃了泡馍烤肉糊辣汤,见了些人,讨论了音乐创作的问题。 你们都不动手,非要逼着我亲自做MIDI啊。 咱又弹不了琴,会弹琴的不愿意探索,那咱只好拿鼠标慢慢点了。 这帮家伙,技术没问题,但是不愿意动脑子,艺术不是这么搞滴。 有没有社会责任感,是真假艺术家的照妖镜。 戏子心态,不过被艺术搞耳。 真名士自风流,咱虽然音乐基础差,但是放个屁都是有音高有节奏型的。 避运,一方面避免见了一些人,一方面又创造机会见了一些人。 无论见与不见,大部分都是糊涂蛋。 我也不能再心软下去了。珍惜生命,远离傻逼是我一直强调的,但是执行上总是心太软。 没用的。 节点也快到了,接下来的半年主要任务是理顺关系。 顺我者昌,逆我者拜拜。 2008-8-13
星期三(Wednesday)
晴
看中国男篮又一次被逆转。意料之中的尬中之尴!
其实这类集体项目要搞好就三个字。“不自私!” 慢慢琢磨这三个字吧! 还有就是对待基本功训练的态度。 连球都不敢运,不会运,背对篮正对篮技术几乎为零的易建联,怎么就进国家队了? 他如果还不醒悟,必将垃圾一个。 可怕的是这样的垃圾还在以几何数字在中国增长。 去各处球场看看,所有的孩子都在练投球练上篮,练弹跳,见人就想单挑。有几个真正在练习把球运好,把球传好的呢?几乎没有。 在教育方面不注重细节的国家是没有前途的。 所以答案简单地几乎令人发指。 媒体和运动协会包括教练们瓜皮地令人发指。没办法,你们也是个人主义的受害者啊。 什么时候我们真正在享受团队精神带来的快乐的时候,这个国家就真正强大了。 什么时候呢?照这式下去,谁鸡巴知道。 导演又讲话:“想办法。。。” 2008-7-31
星期四(Thursday)
晴
有些委屈,如果要一辈子背在身上,那我宁可犯法。
任何事情,你要给我一个说法。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给你一个说法。 杨佳 从小到大,都觉得自己算根葱吧,沾沾自喜地,跟着大伙一起在这个后现代的世上乱炖 可越大越觉得自己退步,有用么用,怀疑得很 哎呀,我的妈呀 波峰常在开始的时候 “正恢复着涅”,我总说… 2008-7-25
星期五(Friday)
晴
2008-7-25
星期五(Friday)
晴
小廖来球厅多久了究竟我也搞不清楚。
身高一米五多点,四川,长相颇神似张国立(好像就我看出来了)。 被东北女友造完身上最后几个子儿后就来了这里。 地下室,蚊子蟑螂,烟酒,三教九流和三教九流的马子们。 工资月薪一千一管住不管吃。 三国水浒烂熟于胸。头脑清楚时胸怀大志,终郁郁不得,最终头脑不清楚。 平时三棍子都扪不出一个屁屁的人,喝上点啤酒晚上没人时嘴里也呜哩呜啦个不停。 人们都躲远远地,没人愿意听他絮絮叨叨,他也不介意别人把他当空气。 只要你听他说话时哼哼两声,有些语气助词就行了,表示首肯惊讶无可奈何什么都行。 小廖比学校老师慷慨大度人性化就在于从不要求你重复他刚才究竟说滴是什么? 其实即使你重复了他也不知道你究竟重复地是什么。 唯一我能记住的就是他曾经混得背到流落街头捡路边脏馒头吃。 除经常见他帐算不到一起跟自己发飙到歇斯底里外,整体形象还是个待人和善勤劳肯干的老实疙瘩。 “哥,出去玩带上我吧,下次”?突然被小伙儿问了句这话。 我不适应的同时也表示可以理解,随即附送表示可以理解表情一枚。 “晚上下班了丫也没地方去,净一个人瞎鸡巴在街上转悠!”“滚刀肉”老张告诉我。 滚刀肉是远近闻名的准黑社会过季大哥。身材矮小结实。为人谦和,赌品人品堪称上乘。他的故事比一河滩要多了许多。 年近五十的滚刀肉是我的球友。 他告诉我现在在等他久病的老爷子咽气儿后再回缅甸玩轮盘设赌局。 他已经在几年前因为赌博输掉了大半安身立命的银两。 跟他出去吃饭基本店老板是不会收钱的,多半是出于对其人品和历史地尊敬。 他也尽量去一些新开的肯收他钱的店去吃,免得欠人情。 最近他一个鞍前马后的伙计出狱后卖了两年烤肉攒钱开了一个发廊。 查的严警局来人时他还得去跟人交涉,因为连警察也认可这张熟脸儿。 “小廖你丫夜不归宿是不出去泡妞去了?穿的鸡巴跟新郎官儿似的,不至于吧...” 有人这样问时小廖总莞尔一笑,神秘和楚楚动人的表情送给大家。 小廖要是个女娃绝对吃香,我噶然制止了自己的变态思想。 “小廖你请我吃饭吧?”小廖冲进宿舍拿了钱就出来了。“走吧!到哪吃?” “那看什么标准呀?” “您看两百块行么?” “那不行,怎么也得三百块吧?” 小廖犹豫两三秒后痛快答应。又辄回去去取另外一百。 真是个实在娃呀谁好意思让你掏钱呀。 小廖这样一个疙瘩也能泡到妞这样的传闻很快就幻灭了。 滚刀肉在帮伙计看场子时一眼认出了逡巡于发廊间的小廖。 小廖也丝毫没有羞愧于自己老实娃的真身被破。 我对这样的解决方式表示理解。人非圣贤呀。 他的财政不禁让人感到忧虑,这点工资一月能Happy几次呀。 小廖毕竟还会是小廖的,他会有他的办法的,虽然他经常算不清别人的帐。 However,从此我觉得这个娃子更完整了。 导演话讲,“这人物这下更完整列,人的性并密油泯灭!” 其实好多人背后叫他傻逼。 傻逼是骂人话么?我不认为。我觉得比“他是个好人”这类话充满呵护多了。 你要是可着劲扮好人才是真傻逼呢。 始终对这种毅然决然继续着自己的“没有希望”的人们表示崇高敬意。 他们的存在即是希望本身。 他们的故事当然还会to be continued的。 他们花搅任何真傻逼 2008-7-9
星期三(Wednesday)
晴
忙了太长时间,放假前后,几个大三的学生找我,希望下学期不去实习,多听我的课,我说上课不如多干活,于是几个人决定干点儿什么,我让大家挑首歌做个MV什么的试试。
下午选了歌,晚上出方案,第二天拍了一白天,晚上上采,第三天我花了三个小时剪出来,校园版MV就做好了。 大家还都没什么经验,又没有监视器,基本上靠我现场解决问题,一方面我对大家的热情很满意,一方面在很多地方他们都体现出了80后的通病,主动性还很不足。 制作方案和流程人人都有,但是没人认真对待,事先提醒的事情,到了现场不再提醒一遍就没人意识到。不过总的来说都比我弟强得多,我不上火,但是替他们担心,并不断提醒,这是一个过程,但他们再不锻炼就来不及了。 人在某些方面,是培养不出来的,无法改变他们,就只能通过表现来挑选。我不挑选,社会也会挑选。 校园版MV只是个试验,方案上的东西并没有完全体现,大家还想拍出完整版,在什么条件都没有的情况下,大家挖掘身边的可能性,用一些表演班和美术班的东西,在一间空教室里搭起了一个舞台和一个吧台,我去搞了几个红头灯,没有监视器,就搞了台旧电视,虽然色彩不正确,但是起码可以监看了。 但这时起,北京开始连绵阴雨,我们把内景拍得差不多了,外景却一直没法拍,大家没事就在我屋里看看电视吹吹空调。好不容易前几天晴了,却是37度高温,半天拍完,几乎中暑。大家吃了一顿,我让大家准备回家。 第二天剪片子回来,屋子里变了模样,原来同学们看我公寓里啥也没有,给我买了好看的被单和枕头,小地毯,茶壶茶杯,还有看上去很高档的垃圾筐垃圾袋,哦也,还有一些香香的干花放得哪儿哪儿都是——我有那么臭么? 第二天大家准备回家了,我说我好感动,要不要当众给你们哭一个什么的,他们说还是给布置点儿暑假作业吧。 下学期本来要带他们广告与MV制作的,但是学校请不起我,我只有让他们另找人了,不过私下我还是可以教他们的。有我当老师,是你们的幸运啊。 2008-6-23
星期一(Monday)
台风
最近除了打台球,意淫美女好像也没干啥。
一不小心就成就了这样的人生。 人啊。神啊。 受不了没有创造性的人们和生活。 我活着是来取笑生活的和泥们地。Nia生活们自尊心可强很,让严肃着不准笑。 即使遭遇丑陋,恶俗,不上路。 心存卑鄙严肃维持秩序。 于是生活们和人们开始热爱,呵护,意淫,不反抗,不取笑我。 严重缺氧,开始跟大家烂成一锅粥了。胡辣汤,要尖火地来。因为:“莫斯麽!?” 这世上除了女人你万不可意淫其他任何东东。那样都是不对滴。 不幸看西班牙和意大利意淫足球,糟践时间。 2008-5-25
星期日(Sunday)
晴
最近一直没有交代自己的问题,因为感冒的有些严重,现在一并交代。
五一的时候朋友聚会了几次,结论是簋街的西门烤翅比西单的变态辣烤翅强多了,但是总的来说也不够好吃,要是在西安……唉。 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卷入了一个项目,有个全国性的慈善基金会找我们看能不能做点儿新形式的平台,我说那就考察一下吧,结果就跟着基金会去了一趟河南偃师,朋友们听说我要去“验尸”,觉得我变态的不禁有些令人发指了,我怂管,借了个摄像机就去了。 河南经常坐火车路过,但是从没有待过,基金会一行有当地政府全程接待,省心但是麻烦,市里请完局里请,中午一般从十二点吃到三点半,晚上一般从六点吃到九点半,每顿饭吃完都累得不得不躺一会儿。住在市中心的偃师宾馆,号称三星我看也就一星半,地方小,到哪儿都有车接送其实距离往往走路只有三分钟。 小城市蛮可爱的,如果没事的话随便住个半个月肯定很有趣,出租车起价三块一般不可能跳字,我在街上闲逛,发现眼镜店多而且便宜,于是走一路拍一路,顺便买了两副眼镜,一百一副,比我在西安一千配的还好,哎。 当地接待的人给我们介绍了个“大师”,一个土老头,据说能用身体充电放电并以此给人治病的,我专门体验了下还拍摄下来了,没有看出破绽。叫到宾馆房间直接拿个插销插进墙上插座,另一头线头剪开,老头左右手一个拿火线一个拿零线,并无任何发功之类的动作,平实自然,然后递给我零线让我拿着,看大家都说没问题我就拿了,捏在指头上,老头可以随意调节电流强度,明显指尖有忽强忽弱的电流感,强弱也确实是我要求大就大小就小。拿电笔点在我身上灯就亮了。 而且还可以三个人形成环路,就是老头拿火线我拿零线,我们的另一只手再和另一个人的双手分别搭上,那人也会感觉到手上的电流,老头说这样连得话,连十几个人没问题。 更为让我惊讶的体验在于,老头用手指点我印堂时,有明显的眼前闪白光的感觉,大家也都有同感。电流的刺激感我其实较熟悉,因为小时候治眼睛用过一种电疗的眼罩,感觉基本一样,当然老头声称他这是经过自身调节后的生物电,能治百病的。 小城里有意思的地方不少,我图便宜到处买东西,当然不能少了我最爱买的杯子——我是杯子控——我买了个旅行杯挂到摄像机的包上到处晃。 到处看新鲜,路口有人结婚,新娘子很漂亮在门口迎宾,看着新郎我心里很不平衡,又走了几步,路口有个贴小广告的牌子,我本想看看这个城市房租多少,结果发现了一个好玩的广告,大意是—— “欢喜妙净园:专治睡不着,想不开,不想活。电话:137xxxxxxxx” 同行的人拿手机拍下来了,啥时候弄过来大家共赏。 待了三四天,基金会搞了个捐赠仪式,还从北京叫了台走穴的演出,好像是煤矿文工团的人。二十来个人演了两小时,舞蹈演员就那么几个,跳了三四个舞,不管起什么名字动作换什么服装全是傣族舞的动作,这钱骗得……唉。 待了三四天,基金会的人还要在当地政府的安排下游玩两天,我北京还有事可没时间耗着了,赶紧回。结果十二号早上抵京开始感冒,下午就地震了。 地震这一个多礼拜,身体无法撑下去,学校的课我也只好往后调,我称我这种人以国为家,国家有难身体自然有反应。 一个礼拜在家不停难受,上网看帖子也哭,看电视报道也哭——虽然中央台的笨蛋们常常让人哭笑不得——娃们可怜,龙一翻身,山河变色,家破人亡。涛涛和宝宝摸摸这个摸摸那个,娃们可怜啊。 哭得人病也急忙好不了,学校的机房建设和教学规划还是要抱病做,粉笔是不敢用了,咳个不停,带着学生们做东西。 美术班的同学们为三个戏置景,把教室变成了工地,我十分欣慰,告诉他们,这才算找到了美术班的感觉。摄影班和制作班的同学写了一些很不错的分镜头剧本,组织起来拍片子。我在课上告诉他们,我教的内容你在三大院校不要说大一了,大四研究生也根本学不到,因为我的教学法是培养大师的,你们只要能勉强跟得上,大三时就可以鄙视几乎所有的中央台编导和第X代电影导演了。 实际上,现在同学们只是大一,但是有我的培养,有些活已经做到了三大院校大二大三的水准,只不过娃们懒惰娇气,还不能完全符合我的节奏。 学校的专业老师大多是我的师弟师妹,大多都有准国家级专业水平,大家也在考虑一起做些事,我说那好,我正要拉大旗呢,你们提头来见吧。 基金会的合作形态我和柳树已经构思成熟了,正在做方案,我觉得很不错,只要上层通道没有问题,可以取得不错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 而马哥被一个国家级刊物力邀出山做主编,马哥说我要在家看盘炒股,坚决不做班,老板只好找一些傀儡坐班,让马哥后台线控,呵呵。做杂志,北京有马哥这样资历的只怕五个都不到,我也打算有空学学。 这几天到月底,后期机房要完成第一阶段,简陋的演播室要搭起来,美术班的置景完成后马上就是教学楼前的涂鸦,制作班有几个短片的任务,摄影班有学院宣传片的摄制,下学年的教学计划和人员安排要有个具体成果了。学校以外,要给别人代写一个清华的硕士论文,再帮中学同学完成一个专题教案,完成一个栏目的策划案,完善一个系列短剧的策划并最好有时间写完头两集,下周要谈一个电视电影,估计三天要出三个方案,还有几个歌词要完成修改。 事情都不难,主要是繁琐,说不难,但交给别人代办就基本肯定会搞砸或停滞不前。同学们说:你这样的老师确实少见。我说:那你们还不赶紧嫁给我。 2008-5-17
星期六(Saturday)
晴
我在机场感到座椅在平行漂移。
当时我正在告诉美国人cnn如何如何不好。 突然一个客人告诉我cnn消息称中国大地震。地点不详。 我有感觉地震不是cnn能搞得出来的。 不知道哪里地震,家里联系不到。 我还有工作,这帮人需要我。 关掉手机,我在飞机上不安沉睡。我佩服我自己。 后来知道家里没事。 但好多人家里都出了事。 女友说不捐款要我好看。 还用她说么。 珍惜且感恩地活着吧。 (Jack和Elaine的一千元我已经替你们捐到中国红十字会了) 我的妈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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